柳丁ㄦ

#ooc慎
#渣文筆
#私设足利

和風拂拂,特別適合養神靜心,抱著這樣的想法剛閉眼,就被粗魯的開門聲拉回現實,門下的黑影是沒看清楚多少刀的怨念,邁步朝著架上刀劍喊著。
「呦!老傢伙們該醒醒了。」那人只是扯開燦爛的笑,沒自覺做了什麼。

「以後洗過臉再來,已經是大人了,還像孩子一樣急躁魯莽。」
打破沉默的溫柔嗓音,空氣凝結成人形,聲音主人只是無奈的搖著頭,也是知道孩子愛刀成癡,念千遍也說不進腦袋。
披頭散髮寢衣也沒換下,傳進別人耳裡多難聽,想到這,腦袋就隱隱發疼。
只是這份心意,每一把刀都明白,比自己更重視刀劍的主公,能遇上這樣的主人多幸運。
每天都上演著一樣的戲碼,無奈的刀劍們和傻主公,和平的日常還能一直到那孩子蒼老,自己是在明白不過了,人類和附喪神的時間無法對等,不可能一直陪伴在同一人身旁。

只是沒想過, 時間這樣不饒人,飛快的搶走昔日的平和,絞盡腦汁,只跑出零散片段,發現孩子已經大了,變得豪氣剛毅,笑容少了,眉頭也锁的緊,現在的他是世人敬仰的「劍豪將軍」,坐上了幕府將軍足利當主,只是政事雜物在多還是空出時間,在御所和爱刀閒話。

就連最後,也與刀劍同進,是自身無能護主,愧於足利大家,無顏對眾人,人類非常脆弱所以製造了我們好保護自己,是第一次作為戰刀揮舞、染血,與主同心的激昂,也是最後一次為了足利、為了他而戰,那次開始,不再期望見光上沙場,懇求自己永遠是裝飾品不被使用,貴為天下五劍之一卻如此懦弱,如果他地下黃泉有知,肯定爬出來折了自己...。

「在下若喚你足利將軍,肯定板著臉不高興吧。」

「菊童丸…,謝謝你。」

*永祿之變,松永久秀與三好三人眾於永祿8年襲擊二條御所,足利義輝將數十把刀插在地上持刀殺敵,手上的刀刃鈍了就拔起地上的刀繼續殺敵,三日月宗近也是其中一把,最後敵方士兵用疊板圍住義輝用刀刺殺身亡,享年30歲。

因為是其中一把又是代代相傳的秘藏寶刀,原想寫成三日月宗近有著足利氏的期望,卻無法保護主君,並親眼看著義輝倒在血泊之中。

傳言也有揮著三日月宗近,迎敵戰死。

胡乱撇个...。

学校比赛的漫画...,想私心放个夫妻刀。

现在的游戏都欺负非洲人了...。
脑袋空白,半点梗都没有怎么填坑呢。

520都要到了,又要怎么写。

顺手撇撇煞气的咸鱼(*´∀`)

短打

#夫妻刀 三日月视角
#单相思

梅雨季时已深,久违天晴。
地上有些水坑,不知现在您在何处。

暖风拂过脸颊,和您一样温柔。
看不见的心情,越期望也越痛苦。
即便见面的次数,少的能用指头算出。
还是无法讨厌您。

约定的树下已经开花,和那天一样花儿纷飞。
时间再久,也无法打断等着您回来的意念。

抓住了那颗心,伊人却不在身边。
「御前大人,今天在下依然等着您归来。」

一如往常的对空气诉情,当然不会有人回应。
廊上深蓝的影子有些落寞,少了一点温度就是不一样,垂下眼帘祈愿。

「您不在身旁,就是特别不舒服。」

这份心情,甜中带酸。
「果然还是最喜欢您了。」

生为刀剑如此纤细这样不成气候,还是天下五剑之一,是让下人知道又是府内一大笑话。

那日你为我亲手编的鲜花戒指,自那刻开始从没拿下。
寄于戒指的思念,愿另一头的您能知晓。

御前大人的惊恐脸也好帅

草稿出来伤眼,请见谅。
撇图,练练手。
上色懒癌发,糟糕。

花吐症

#夫妻刀
#ooc我的
#三日月视角

那是发生在跟着宁宁大人陪嫁到秀吉大人那儿的小插曲。

春分,爱情果实结果的季节,身旁的人一一坠入爱河,我却像被孤立一般,始终等不到一个人。

我的,御前大人。
随着主人连日奔波战场,已经多久没见上一面了?

不知过了多久,想念竟成长的连心情也变得阴晴不定。
为什么他能轻易的左右我的心情...。

大概是昨夜在屋外睡着染上了风邪,才让现在的身体这么不适。
那症状...,难以言喻的怪异。
硬是把内心的怀疑压下,没事的就只是风邪。

又来了...,异物感在胃里翻滚,扶着桌缘勉强的撑住身子。

「咳咳...。」

还是没法对抗不适,恶心的硬是窜上喉咙,松开了掩口的手,还未出力,就如涌泉倾泻而下。
还以为是什么奇怪液体,居然是一片片淡粉的花瓣...。

不对,这个很明显就是个大问题。
也算不上是大病,就只是染了风邪吐着花,不以为意一天过了一天,本以为会慢慢的好转。

天罚?
哈哈哈、提醒自己别做梦?

症状越来越严重,从原本残缺的花瓣,不但越来越完整,也越是鲜艳。
本以为能改变没想到完全往反向发展。
如同他对我的感情一样神秘。

果然都瞒不住自家大人,看那丫头第一次气哭说着不理人,还是四处奔波搜集资料,日以继夜的查询病因和解药。
花了大把时间好不容易才找到原因,却对那名为单恋病毒无从下手,从口中吐出花儿的绝症,竟是如此的可怕。

或许是习惯了这不舒服的感觉,都要忘了患病这事,看病情逐渐好转,才想着终于能让宁宁大人放下心好好休息。

事与愿违,就在下人喜报秀吉大人凯旋归来后,原先稳定的病情,直线下降。

这时候才明白,原来那人就是我患病的主因呢。


「妾身和秀吉大人,既是夫妻。」
「宗近也择日一同嫁了吧,有你陪著作伴多好。」
「从现在开始他也是你的丈夫了,两个人要好好相处,一起白头偕老。」

才刚陪嫁到此,莫名许了婚事。
不拒绝也不回应,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有我一个人为此苦恼,是恶作剧吗?
为了见我出糗的恶作剧。

起了这么大的反应,还真是...。
脑内不停重复着那段话。
不断放映着那人。

随风飘扬的长发,深沉带磁性的嗓音,蜜金色深邃的双眸,又有多少少女为他而疯狂,十分清楚自己没有机会,无法停止呐喊。

希望他能看看自己,一丝机会也罢。
只要一刻能停留于此,获得他所有的宠爱。
就足够了。

想到这儿,腹部又开始翻腾。
吐出了更是艳丽的花儿,品种也变的多样化。
明明充斥着恶心和不适,嘴角却微微上扬。
那刻,对着花我却笑了。

是认了,认了自己喜欢你的事实。
那刻满出的爱意,变得沉重。

奔命于沙场,是否感觉的到我对你的思念。
是否也有着跟我相同的心情。
能传达到吗?

捧起花儿,止不住泪。
唾弃着自己,没有勇气面对。
但宗近确实深刻的记住您了,刻印在心内。
始终爱着您呢。



手内捧从口中窜出的一串红,如同我对你一般。
止不住的思念。

谁能救救我呢?

夜月与豔阳

#短打
#ooc 致歉

紧闭的双眸轻数声,迈步靠近。
数到最后能找到我,并拥入怀内吗?
张眼看见的第一个人会是您吗...。

他并没有回应我的祈望,什么也没有出现。
谁也没有留下,最后就剩未醒的我。

明月挂于黑夜上,偶尔幸运能瞧见点缀的星星。
不过,存于黑夜的月亮,无论在努力都不能靠近太阳。

大概是太阳过于闪耀,会抹灭了月亮的存在吧。
朝阳般闪耀的您,可能永远不会理解。

那温暖,使我疯狂、迷茫。
开始变得不像自己。

这份心情只能托在那天际线,希望有天你能发现这个荒缪的心情。

别了,曾属于我的豔阳。
到现在还是,只能在后方赏你的美。

晚霞余晖

#夫妻刀 #ooc我的
#文渣脑洞 日常向(?
#记忆丧失✓

「阿..,这样一天又过去了。」独自坐于長廊, 仰头望著被夕阳染红的天空,心不在焉的碎念著。
被突然传出的嬉闹声打断了思绪,男人并没有生气,反而勾起嘴角淡淡一笑。
「小热闹吗...?」看向身后的纸门,孩子们真有活力,和老人就是不一样。

屋内—

主上于人间带来的新游戏「123,木头人」,在短刀们掀起了热潮,就是游戏也会有小小摩擦的。

「秋田你不要偷跑,都不照着规则走呢!」
乌黑短发的少年,转身抱怨后头的孩子。
「明明是你偷看,就怪自己机动力不足吧,慢郎中!」
粉髮的少年,嘲讽着对方。
听到这话,黑发少年气得直跳脚,抛下了游戏就要和粉发少年理论。
孩子们越吵越凶,眼看战争一触即发。
突然,和孩子不同的成熟嗓音打断了双方,穿着军服的男子穿过人群走向吵闹的源头,那人是藤四郎的大哥,一期一振。

「这样可不行,会吵到其他人的。」
作为哥哥的可不能放任他们伤了和气,如水蓝发色的男人赶紧介入两人,就怕晚了酿成大事,语气柔和的劝着,每一位弟弟们都很重要,不想看他们难过哭泣更不希望受伤,一期一振就是如此疼爱弟弟的好哥哥。
并没有终止躁动,反倒加大喧哗,情况逐渐失控,又被孩子紧紧包围着,头不禁开始隐隐发疼,苦恼着怎么让他们冷静下来。

「发生什么事。」
 一袭藏青狩衣的男人在门外轻声说着,也慢慢走近屋内。
只是在门外听见了吵闹声,有些担心的来看看情况,没想到这么热闹呢。

「十分抱歉,打扰到三日月殿,弟弟们只是有些玩过头了...。」
和男人对眸,有些紧张的别开视线,安抚着掀起唇枪舌战的厚藤四郎和秋田藤四郎,一边替制造吵闹的弟弟道歉。
「没关系就让他们玩,热闹点更好。」
弯眸轻声说着,没有生气还笑着摸了摸孩子们的头。

孩子们拉着两人的手邀请加入游戏,虽然年龄上还有些芥蒂,不过在孩子们泪汪汪的百般请求下,一期还是不得不接受,三日月则对这个游戏非常感兴趣似的欣然接受。
「哈哈哈,要对爷爷手下留情呢。」
在爷爷的笑声下,拉开了第一回木头人的序幕。

大概想都没想自己的大哥居然是这游戏的高手,每轮到一期当鬼,就是各种破绽被抓到,最后,也不知道玩了几回,看着短刀们渐渐筋疲力竭,才终于结束游戏。
让弟弟们睡下后,想着他们大概好一阵子不玩这游戏,开始担心对自己起阴影。
明明是第一次接触这游戏却莫名擅长,难掩兴奋的神情沉溺在过程内,想到方才弟弟们惊讶的神情,也不禁莞尔一笑。

—一期

为什么表情如此悲伤,就算只有刹那之间还是清楚的看见了。
不对,究竟是什么让我如此在意。

—三日

已成过往,物是人非。
何苦强求依恋,虐自己千百回呢?
已不是深爱的那位大人。
明明不断的催眠着自己,还是挣脱不了过去的枷锁。


啊啊...脑洞开了,明明要短打的。
这里新手文渣。